柴科夫斯基 俄羅斯音樂巨人

古典音樂
2010-10-29 16:05:35 文/江瑾瑜
柴科夫斯基 俄羅斯音樂巨人
一、早年
彼得·伊里奇·柴科夫斯基于1840年生在一個礦業(yè)小城鎮(zhèn)里,在那里,他的父親是一位管理一個富礦的政府工程師。雖然這個小城鎮(zhèn)是粗劣、丑陋和荒蕪的,但柴科夫斯基一家象一個王子的家,有許多仆役和最華麗的地毯、圖畫和家具?墒切”说脹]有音樂——只有一個古老的音樂匣子的叮咚聲和他母親的歌聲。
當他八歲的時候,全家搬回大城市圣彼得堡。由于他一人躲在家這樣長久,這個性情羞澀的小男孩發(fā)現(xiàn)學校生活很艱苦。幾年后,他的母親傳染上可怕的流行性霍亂而去世,留給柴科夫斯基一種憂傷的心情,這在他一生的音樂中都能表現(xiàn)出來。
音樂成為他的唯一歡樂。他的父親隨他高興學多少音樂都行。但是首先他必須答應:他的音樂只是一種娛樂,而他必須以法律為他的終身職業(yè)。所以他也學習法律。當他十九歲的時候,他讀完了他的法律課并且獲得政府里的一個小職位。在這個時期,他曾經(jīng)到處求師,盡力學習他能學的一切音樂。那時在俄國沒辦法學習多少音樂,柴科夫斯基的教師中,也沒有一個水平高一些的。在二十一歲時,他對舒曼還一無所知,甚至不知道貝多芬寫過幾部交響曲。
二、魯賓斯坦兄弟
那時安東·魯賓斯坦創(chuàng)始了圣彼得堡音樂學院,柴科夫斯基第一次有了一個獲得良好音樂教育的機會,他崇敬那偉大的安東·魯賓斯坦。安東·魯賓斯坦的弟弟尼古拉·魯賓斯坦成了柴科夫斯基的朋友。當尼古拉在莫斯科建立了新的音樂學院的時候,柴科夫斯基終于贏得了他的父親的同意,接受了被授與的教師職位。
但是,魯賓斯坦弟兄并不認為柴科夫斯基會成為一個偉大的作曲家。安東不讓一個好的管弦樂隊演出柴科夫斯基的第一交響曲,尼古拉則只是嘲笑他那偉大的降B小調(diào)鋼琴協(xié)奏曲。
三、不幸的戀愛與婚姻
音樂學院的日子是柴科夫斯基的不幸歲月。柴科夫斯基那時很窮。他的作品一個接一個地,未能給他帶來金錢或名譽。他曾愛上了一個著名的法國歌劇歌唱家,但她隨意拋棄了他而愛上了一個男中音。后來,一個奇怪的女孩子米爾科娃竟瘋狂地愛上了他,以致那好心腸的年輕作曲家擔心:假如拒絕她的話,會毀滅了她的生命。因此他把自己拽進一樁不幸的婚姻,后來那個女孩子不但離他而去,還帶走了他的一筆錢財。
四、梅克夫人
有一種改變了柴科夫斯基整個生活的友誼,那真是一種人們曾經(jīng)聽說過的,最奇異的友誼之一。有一位非常富有的寡婦,娜杰伊達·梅克夫人,有十一個兒女的母親,是一個非常熱愛音樂的人。她聽過柴科夫斯基的一些作品。早在任何別的人相信他之前,她認為他終有一天會偉大的起來。于是她給他寫信,告訴柴科夫斯基:她多么愛慕他的作品。然后某些人告訴梅克夫人:他怎樣窮困,為了謀生,不得不一邊作曲,一邊花許多時間去教學。
最后,梅克夫人勸柴科夫斯基接受她每年給他的一項津貼,使他能夠把全部時間用于作曲。她給他這項津貼只有一個條件,那就是他們應當保證永遠不互相見面。他們常;ハ嗤ㄐ,所以柴科夫斯基把他所有的計劃、希望與恐懼都告訴了她。但是他們從來不相見。甚至當她去聽他的一次音樂會時,他們也象不相識的人一樣走過去。
五、走向成功
有了梅克夫人這位“紅塵知己”,柴科夫斯基已經(jīng)能夠在意大利和瑞士旅行,住在舒適的地方作曲——寫芭蕾舞曲、歌劇和交響曲。柴科夫斯基并不完全像“強力五人集團”那樣,力圖寫完全民族主義的音樂(為俄國寫的俄羅斯音樂)。柴科夫斯基更愿意寫他內(nèi)心里的東西,但由于他的心是俄羅斯人的心,所以在他所有的音樂中,甚至在那六部偉大的交響曲中,里面都有俄羅斯的精神。
他的《1812年序曲》是一首有代表性的愛國作品。它是為了慶祝紀念1812年莫斯科大火而建立的一所新的大教堂的獻禮而寫的。這是八歲的格林卡所見過的大火,那時俄國人把他們自己的城市燒了,為了使它免于落到法國人的手里。這首序曲是在教堂前面的廣場上用一個龐大的管弦樂隊演奏的。在結(jié)束時,俄國國歌和《馬賽曲》被巧妙地交織在一起,而且作為一個高峰,敲響了那些教堂的鐘,并用了炮代替了擊鼓。雖然柴科夫斯基人并不太喜歡這首序曲,認為它“太嘈雜”,但它被全世界管樂隊和銅管樂隊演奏的次數(shù)比他的任何別的作品都更多。
一直到柴科夫斯基的作品在所有別的國家,甚至在大西洋彼岸的美國聞名并為人們所熱愛了很久以后,他才在自己的國家贏得榮譽。俄國逐漸知道:俄羅斯的最偉大的音樂家是和柴科夫斯基名字聯(lián)系在一起的。他的歌劇之一《葉甫根尼·奧涅金》,甚至在皇家歌劇院也是一次很大的成功,因此沙皇發(fā)給他“圣·弗拉基米爾”榮譽勛章。當他到南俄旅行演出時,他被當做一個英雄來歡迎,而在一次音樂會里,熱心的人們將一個銀質(zhì)花環(huán)戴在他頭上。
這時他最喜歡呆在家里,除了作曲之外什么事都不干。可是他不得不繼續(xù)旅行,去指揮全世界的著名管弦樂隊演出他的作品,以便各處的人們都能熱愛它們。他甚至在1891年到美國來指揮慶?▋(nèi)基音樂廳開幕式的音樂會。除了在紐約之外,柴科夫斯基還在巴爾的摩、費城等地指揮演出。
再也沒有比他回國的時候的健康和精神狀態(tài)更好的時候了,可是這成為他生命的最后一年。當柴科夫斯基剛剛創(chuàng)作了他的最偉大的交響曲——他的“第六”或“悲愴”交響曲后,可怕的霍亂奪去了他的生命。